值班员大概看出了她的疑惑,又补了一句:“楼少交代过,无论您什么时候来,都可以直接进。”
说完,他按了一下桌面底下的按钮,锻铁大门缓缓打开。
沐函没作停留。
绕过环艺花坛和修剪齐整的草坪,没一会儿就站在了小洋楼前。门口的铜质壁灯已经亮了,暖黄的光在阴沉的天色里晕开一小团。
沐函上前敲了敲门,开门的却不是楼迟。
“你好,请问找谁?”
女人明艳矜贵,一身墨绿色收腰长裙,头发垂在肩侧,发尾微卷,像是刚洗过还没完全吹干。
沐函怔在原地。
女人打量了她一番,也不等沐函回答就下了逐客令:“抱歉,你可能走错地方了。”
沐函掐了掐指腹:“我来找楼迟,请问他在吗?”
女人诧异了一下,优柔有礼道:“原来你是来找楼迟的啊?他在的。只是我们现在急着去晚宴,或许你可以明天再——”
“昭宁,去准备一下。”
楼迟走过来,一身正装,笔挺劲隽。
孟昭宁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转身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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