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麽说着的时候，视线不经意飘向远方那栋灰色的巨大建筑，停留了比平常稍长一点的时间——那个瞬间，他脸上一贯的、看不透深浅的笑意里，似乎掺进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说得清的东西。
「既然我都如实交待了，可以告诉我——你和出水公平的事吗？」
猝不及防。
真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怎麽会知道自己和公平的关系？是三上、奈良坂不小心说漏了嘴，还是……
「……你怎麽知道？」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那份迟疑，终究还是被犬饲捕捉到了。
犬饲注视着真凛，眼底那丝若有似无的探究更深了一分。
「Border里不知谁提起，」他慢悠悠地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分享一则不痛不痒的八卦，「说出水公平有个亲戚，刚好来六颖馆做交换生——起初也没特别在意，直到听见你的名字，才觉得有点巧。」
「……原来如此。」真凛这下也把线索连上了——难怪昨天犬饲那麽快就找上她，「公平是我表哥。不过我没有特别跟他提过你……别误会，不是你的问题。」
「还在三门市的时候，妈妈有时会带我去他家玩，不过那时候，我们感情不太好，也不怎麽说话。」
犬饲忽然说：「这麽一说，你跟出水那小子，有时给人的感觉挺相似。」
「哪里像了。」真凛隐隐透露不服气。
「这样啊。」犬饲又被逗笑了般。
他心底仍盘踞着许多疑惑，只是眼下显然不是适合追问的时候，到了最後，也还是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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