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的风又吹过一阵,真凛的心跳却迟迟没有平复——她总觉得,犬饲这句「这样啊」背後,藏着比表面听起来更多的东西,可她一时抓不住那份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犬饲伸手拍了拍膝盖,像是要把方才那份稍嫌沉重的气氛拍散:「不过,我是没想到那个整天到处跑的小哭包,居然变成了出水口中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这算是亲人滤镜吗。」
「……两样都不是。」真凛没好气地说。出水公平到底都在外面说了她什麽,听到的形容愈来愈奇怪。
犬饲看着她这副反应,笑意更深了些,可那双看不透深浅的眼睛里,那丝探究,却始终没有真正消失。
午休的钟声远远传来,两人这才惊觉时间已经不早。犬饲拍了拍身上的碎屑:「走吧,再不回去,你要迟到了。」
真凛点点头,收拾好便当盒,跟着站起身。
跟犬饲聊过这一场,她忽然觉得,好像面对过去,也不是件那麽难熬的事。
她真心地开口:「谢谢你,犬饲学长。」
「是澄晴哥才对。」犬饲不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接了上去。
真凛头也不回,径直朝楼梯口走去,那背影乾脆得连尾巴梢都带着一丝不屑。
犬饲看着她这副乾脆到近乎无情的反应,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倒也挺怀念的。
他没有立刻跟上,低头把手机重新点亮。
联络簿最上方,那个许久没更新过的名字,还安静地待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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