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隔着两步远，朝那老汉的腿虚虚一按。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掌心朝下，对着那道溃烂的伤口虚空按了一下。老汉只觉腿上猛地一热，那原本发僵发疼的地方，像被人从里面顺了一道气，酸胀感一下就散了，整条腿轻快起来。
“哎？”老汉惊了一下，来回走了两步，走顺了，“神了，我这腿，好了？”
白乐苍“咦”了一声，直起腰，上下打量陆沉舟：“你刚才那手，隔空呢？你还没碰着他啊。”
陆沉舟收回手，低头捻了捻指尖：“碰不碰，气到就行。”
“你这……”白乐苍咂了咂嘴，走过来，绕着他转了半圈，眯着眼，“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压根不是凡骨？你看这院里这些个病人，你一个眼神扫过去就知道人家啥病，手一挥人就精神了。我长这么大，见过能治的，没见过你这么治的。”
陆沉舟没理他，转身去看下一个病人。
白乐苍不依不饶地跟在他后头：“哎，我说话呢。你听见没？你不搭理我我也得问。你这一手，搁那些大药宗门里都算得上号的。你说你一个没灵根没仙骨的，咋整出来的？”
“多看。”陆沉舟头也不回，语气平得没一丝起伏。
“多看？”白乐苍愣了一下，“我看病看得还少？”
“你看多了也会。”陆沉舟淡淡地补了一句。
白乐苍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哈”地笑出声，也不恼，反倒凑得更近，胳膊肘撞了撞他：“成，那我可得跟着你看。你治一个，我看一个，回头我也能隔空吓唬人。”
陆沉舟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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