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厉琬会还手,会骂她,会把她赶出去。可厉琬只是慢慢把脸转回来,那双眼睛像两口被砸碎的井,里面翻涌着戚溪从未见过的痛。
厉琬的左脸红了一片,像雪地里开出的花。戚溪忽然想伸手去摸,可她的手还在厉琬手里,像被铐住了一样。
厉琬的皮肤很烫,像在发烧。戚溪的手指蜷了蜷,像在犹豫。厉琬却不给她犹豫的时间。
厉琬忽然扣住戚溪的後脑,把她拉近,低头吻了她。
戚溪发了狠,张嘴就咬。厉琬的嘴唇被她咬破了,血涌出来,腥甜味在两人嘴里漫开。
厉琬的舌反而更强势地探入,像要连同那血腥味一起吞掉。
戚溪的拳头砸在厉琬肩上,厉琬全数受了,只把她往墙上压。
戚溪的後背撞上墙,厉琬的大腿强行挤入她双腿之间。戚溪整个人被迫踮起脚尖,重心全倚在厉琬身上。
厉琬的胸膛挤压着她,两人的心跳隔着布料撞在一起,像两头困兽在做最後的撕扯。
戚溪的嘴里全是血的味道,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厉琬的。她只知道,厉琬没有放手。
厉琬把她往墙上按,像要把她嵌进那面冰冷的墙里,又像要把她拉进自己的身体里。厉琬的吻从她的唇滑到下巴,再滑到她的锁骨。
戚溪的皮肤在厉琬唇下发抖,像一层被剥开的壳。
厉琬的牙齿在她锁骨上磨了磨,像在报复她刚才那一巴掌,又像在哀求她别走。
戚溪的眼泪流进厉琬嘴里,咸的,厉琬全吞了。厉琬的舌尖像在替她舔伤口,把她唇上、下巴上、锁骨上的血和泪一点一点地卷走,像一头在舔舐伴侣的兽。
戚溪觉得自己像被厉琬拆成了两半。一半想推开她,想用最狠的话把她逼走;另一半却在发抖,在厉琬的吻里瘫软,像一株被风折断的芦苇。
厉琬的手从她後脑滑到她的背,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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