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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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怀瑾本就全无怪罪李含钰挥霍的念头,见她骤然动气,不由得微微一怔,当即放软语调,温言哄慰道:“娘子是误会我了,我并无半分责怪二妹妹花销过甚之心。即便当真动用了二弟的银钱又有何妨,他们本是夫妻一T,原不必分得这般泾渭分明。”

        二人成婚至今,李含章这般冷y的语气,尚是头一回。沈怀瑾心底暗自忖度,想来在她心中,世间竟无人能及她那亲妹半分,自己尚未有半句责难,便惹得她这般冷言相向,往日她待人素来温润和顺,这般模样,他竟是从未见过。

        李含章听罢,面上冷意并未稍敛,只徐徐说道:“钰儿待人素来慷慨,此番置办这许多物件,不过是一心疼惜于我,并非平日行事便这般奢靡无度。”

        说罢,她又抬眼望向桌间几味菜肴,续道:“桌上这几样菜式,亦是钰儿相赠。今日她与二弟出府用膳,许是知晓是钰儿做东请客,二弟便毫不顾忌,大手一挥便点了这许多,钰儿还嗔怪他这般铺张,糟践了吃食,便将那些未曾动过的菜品带回府来,分予我享用。”

        旋即她亦察觉方才言辞未免过于峻急,神sE稍稍纾缓,语声也随之柔和下来:“我心里晓得夫君并非那般用意。钰儿昔年在家中,虽父母管束甚严,然于吃穿用度之上素来待她宽厚,从不会苛责她的花销。是以,我实在不愿她嫁入夫家之后反倒处处受拘。”

        沈怀瑾听罢她这番话,含笑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好,我知晓娘子的意思了。想来终究是二弟太过铺张,日后我定要寻个时机劝诫他一番。”

        李含章静静偎在沈怀瑾怀中,方才留意到,今早她赠予他那枚静鹤纹玉佩,已然悬系在他腰间。便轻声笑问:“夫君竟这般快便戴上了?”

        沈怀瑾应道:“既是娘子亲手相赠,我只恨不能逢人便取出夸耀一番。”

        李含章被他这番言语逗得莞尔:“不过一方玉佩而已。夫君若是心有属意之物,大可直言,我皆可赠予你。”

        沈怀瑾笑意愈浓:“娘子于我馈赠良多,我却还未曾回赠。二妹妹也送了你如许物件,我反倒不知该拣何等物件予你。不知娘子心中,可有甚么想要的?”

        李含章闻言,眸光微微敛暗,轻声道:“我本就一无所缺……”

        稍作静默,她才缓缓续道:“转眼便是新岁,我心中所求,便是往后公务莫要将夫君压得这般重,盼夫君身上能多几分轻闲,亦可多留些时辰在家。”

        沈怀瑾听罢,心底酸涩翻涌。二人成婚至今,虽几乎日日相见,可真正独处相守的时辰却寥寥无几。今年翰林院公务繁冗,加之他新履其职,一心想要做出政绩,着实冷落了李含章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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