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樊不可置信地看着阿曙。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试图辩解的话：“你怎么知道的？你试过啊？不要乱猜知道不。”
韩程威和苏秦惠美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无奈。韩程威摊了一下手，苏秦惠美扯了一下嘴角。这装货真没救了。
韩程威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走到李穆樊身边，伸手扯着他的胳膊把他往旁边拨了一下：“是吗？那你太牛逼了。好了，滚回去吧。”
“？咋了威总？你什么眼神看我？”李穆樊不解地望着韩程威，又转过头看向苏秦惠美——她的眼神和韩程威差不多，嘴角还带着一点“你继续编”的笑意。
“？”李穆樊更困惑了。樊少被鄙夷了，樊少搞不懂，但樊少认为自己没错。嗯，对，樊少最棒。李穆樊没别的，就是心态好，或者说是没心没肺。虽然不知道他俩咋了，但樊少肯定没错。
“咳咳，那个……”李穆樊轻咳了两声，想要说点什么把场子找回来。可他刚开口，韩程威就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了他的小腿上。力道不大，但足以把他踹得往旁边趔趄了一步。
李穆樊：“？”
他转过头瞪着韩程威，满脸写着“你干什么”。韩老板欺负人了。樊少要申请向上级处理。他要告诉他爹。
阿曙看着他们几个闹腾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落在办公室里，像是往一潭水里投了一颗小石子：“威总，你这清寐挺热闹的啊。”
韩程威收回踹李穆樊的那只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腿，点了一下头。他偏过头看着阿曙，语气带着一种“你算是说对了”的认同：“对啊，没事就来玩。你威总是老了，折腾不动了。但是这两个活宝和你年龄差不多。”
苏秦惠美听见这话，偏过头看了李穆樊一眼。他正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揉着自己被踹过的小腿，嘴里嘟囔着什么。她扯了扯嘴角。不要把她和李穆樊归为一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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