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马志彬的脸在眼前浮现。
他恳请对方不要握自己的腰侧,对方以强硬的行动无情拒绝,面部凶恶可怖地告诉他没得选。
“你不过就是个被肖兴健卖到我床上来的婊子,还真当我们干这事儿是你情我愿的?”
奇怪的是,当年的事已经很久没再以梦的形式呈现在金礼年的脑海里了。
身上令人失控的灼热终于开始退潮,他趴在床上,视野边缘是晃动的光斑,身体伴随着被过度使用的钝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胀的腰腹和胸腔。
他侧脸陷进被泪水浸得微凉的枕套里,回想起自己试图在昨夜的梦里反抗,胸腔更加痛了。
床边没有人,金礼年捡起地上的外套,随意披到了身上,勉强撑着身子从床上挪下来。
卧室到客厅不过几步路,却每一次落脚都带着难以言说的酸软,只能攥着门框慢慢往前蹭。
他刚踉跄着移到客厅门口,一张肃穆威棱的脸便毫无遮拦地撞进他眼里——卫城后背堪堪敞着,背上关公双目圆睁,眉峰怒挑,长髯如瀑垂落,青龙偃月刀稳稳嵌在身侧,刀身斜斜压着龙纹,肩背微微沉敛,仿佛下一秒便要握刀出鞘。
金礼年猛然顿住。
那幅纹身铺展得张扬,磅礴刚硬,美中不足的是有几道红痕突兀地划过关公右眼,最深的一道从眉骨处劈下,擦过瞳仁,拽出一道泛红的印子,异常显眼。
像是早就觉察到来人,卫城一手将手机夹在肩颈间,语速急促地对着听筒说着什么,另一边胳膊一抬便将崭新的衬衫往肩头一拢,布料簌簌掠过脊背,恰好盖住了大半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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