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慑人的气势骤然消散。
“没有早饭,我估计你也吃不下。”挂了电话,他才像是有空搭理身后的人,只不过没多看一眼,指尖勾着领口扯了扯,利落地穿好衣服,快步走到玄关。
餐桌正如男人所说那般空空荡荡,却有一个玻璃杯静静地立在桌角,杯沿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金礼年匆匆瞥了一眼,趁卫城离开之前追了上去:“你的西服,我会洗干净还给你。”
大门打开,关上,没有回应。
自卫城踏出房门,这屋子再没有另一个男人涉足,金礼年有不安,更多的却是因全然猜不透那扇被关上的门外,事情会朝着什么方向滑去而产生的惶恐。
他接连吐了两天,会议上脸色苍白,应酬时唇色泛青,第三天才回过神来可能是毒副反应,请了半天假到医院做检查,下午刚赶回公司,又被员工堵在电梯里沟通了半天工作。
“这样,你先按照发改委那边的要求把材料整理出来,明早再送到我办公室。”他实在很不舒服,不敢在这种时候乱指示,指尖冰凉地掠过文件封皮,又原封不动地交还给员工,哑着嗓子回复。
员工应下,抵达自己的楼层就先下了电梯,未待电梯门彻底关上,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稳稳踏入轿厢,鞋跟轻叩金属地面,恰好停在刚才员工站过的位置旁。
金礼年垂下眼睫,默默按下关门键。
“过桥垫资变成了短期资金拆借,所有虚报注册资本的铁证也被全部推翻,案件从‘故意犯罪’被重新定性为‘操作不规范’,最后也只是以‘合规整改’收尾,”肖凌一条条数着,低着头,慢条斯理给手上的腕表上弦,“一个拍毛片儿的那么有能耐呢,我怎么不知道?”
这的确称得上是一个好消息,金礼年眼睛立马亮了起来,顾不上思考肖凌是如何得知此事,转身就要追问,后背却狠狠撞上冰冷的电梯厢壁,闷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