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完全敞开,轻易接纳了男人狰狞的下身,内壁自发地蠕动吮吸,几滴比体温更灼人的液体陆续砸在了男人的腹部,沉甸甸地扒着衬衫,在布料纤维里慢慢晕开一片带着腥气的深色。
起初卫城以为只是星点水迹,之后便被那股温热的黏腻裹住。
血压飙升,血管破裂。看着一点殷红渗过金礼年的唇线,很快汇成细流,沿着下颌线蜿蜒而下,他反应过来,坐起身,一边小幅度地向上顶弄,一边用手掌扣住金礼年的后脑,将脸按向自己的肩颈,抵住了从鼻腔源源涌出的热流。
“别告诉他……”金礼年的声音从自己肩窝里闷闷地传来,含混而潮湿。
卫城动作一滞,怀疑自己听错了。
上面血流不停,下面吞吃着男人的鸡巴不放,竟还有脑子去想着把今晚的事儿捂得严严实实。
“你还怕他知道?”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尾音里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讥诮。
肩颈的湿意还在一寸寸漫开,金礼年胡乱攥住男人后背的衣料,指尖几乎要嵌进那紧实的肌肉里,对其夹枪带棒的嘲讽浑不在意,嘴里翻来覆去,还是那句带着颤音的哀求:“别告诉他……马总,别告诉他……”
卫城骤然僵住,连带着血肉里的躁动也瞬间凝在原地。
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一下下撞在死寂的空气里,他扣着金礼年后脑的指腹蹭过那片濡湿的发梢,喉结滚了滚,突然收紧手掌,生生将人拽倒,重新掐着腰肢动作起来。
再次被压回床上时,金礼年有那么一瞬的恍惚,眼前闪过无数张熟悉的脸孔,陈铭杰的,谢部长的,甚至班主任的。
那些过去曾征服他,占有他的男人们此刻仿佛接二连三轮番上阵,每个人都自觉地把拇指扣在他腰侧的凹陷上借力抽插。
或许是好久不见,金礼年抬起眼,看向他们的目光漫出一种久违的依恋,再重的顶撞也极力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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