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碾着夜色,一路疾驰,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抵达目的地。卫城不指望后座上的人走得了路,熄了火便推门绕到车后,俯身将人抱起,踏进电梯。
密闭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行的轻微轰鸣,以及从怀里传出的,越来越重的细碎喘息。
他不觉加快了脚步,径直走向卧室,要将怀里的人卸下来,金礼年却开始扭动,身上的西装外套被蹭开,露出下面布满痕迹的皮肤。
卫城皱起眉,试图把他按在床铺上,动作带着警告,不料金礼年上一秒被放倒,下一秒又立刻缠了上来,滚烫的脸颊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双腿生涩地蹭在他的腰侧。
“你他妈要害了我吗?”卫城猛吸一口气,最后一点理智和犹豫被金礼年没有焦距,却准确望向自己的眼神彻底吞噬。
他就这这个近似拥抱的姿势,低头含住那张不断吐出热气的唇,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扯开双腿,手指肆意钻进那异常柔软湿滑孔穴之中抽动几下,便从裆里掏出坚挺的性器一点点破壁而入。
金礼年不由自主地发颤,随着他的入侵挺起腰身,男人两只宽大的手慢慢抚摸过来,突然握住,用力往下一压。
“不要……”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要握这里……求你……”
卫城不知就里,仍掐住那截腰肢猛然沉身,难耐地起伏。
置之不理的这一下直接把人插得失了声,又有泪水细细地从眼尾滑落,顺着鬓角没入发丝。
卫城受够了,这一晚上,金礼年的眼泪没完没了。
他想不明白一具被药物支配,将所有矜持与羞耻烧得干干净净的躯体,此时留下的泪水有什么意义,但他确信自己今晚不想再看到这样一张淌着泪的脸,拉起金礼年,自己松开手平躺到床上,随即往金礼年的臀瓣上掀去一掌。
金礼年心领神会地爬上男人的腰胯,反手扶着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没轻没重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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