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卫城竭力挺动腰身,眼眶通红地看着自己胀硬的性器是如何将那窄小的肉穴一遍又一遍撑开,在湿滑的甬道内捣弄钻磨,掌心箍着那截拧出流畅弧度的腰肢,恨不得用拇指在上面掐出两个原本没有的浅坑。
剧烈的动作让汗液打湿了他的衣领,后背的衣料同样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蒸出热气,从发梢甩下来的汗珠多数砸在身下那扇嶙峋的脊背,沿着中间的沟壑滚落,划出一道发亮的水痕。
他狠狠地抽离,又重重地插进,每一下都铿锵有力,力道足得能在穴里敲出回声。
不知是碾过什么地方,趴跪在床上的人臀瓣猛地抽动几下,将侵入的性器裹得更紧,大股大股淫水自深处涌出,温暖如一汪热泉。
层层嫩肉突然间全部挤压过来,紧咬着肉棒不放,卫城只好停了下来,舒张马眼,抵着肿胀的内壁射出精液。
直到他射完,这口穴也还是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不时便抽缩着将肉棒往里吞吃几分,试图把男人的性器永远锁在体内。
卫城皱起眉,在自己的龟头被泡发之前退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磕出一支抽燃,烟杆瞬间去了大半。
真他妈是疯了。
喉间滚过一阵灼热,厚密烟柱直涌而出。他看着床上那具尽显脏乱的胴体,眉头越皱越深,开始回忆事情是怎么发生到这一步的。
他将人带离会所,放到后座,偶尔透过后视镜往后看去,金礼年裹着他的西装外套,半陷在车窗边的皮质座椅里,没什么力气,脖颈松垮地歪着,呼吸轻得像缕烟,胸膛起伏的弧度浅淡得几乎看不见,脸上的泪痕却依旧清晰得扎眼。
你情我愿,焉知非福。
卫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开车。窗外光影掠过车身的细碎声响在他耳中无限放大,掩盖了方向盘皮革被挤压摩擦发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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