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久了,泪早已干了。
眼眶依旧酸涩,可再也流不出泪了。
霁月轻轻握住神商陆冰凉的手,跪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她这般持续了一夜,腿麻得失去了知觉,臀上干涸的那片精液像层奶皮糊在表面,一动便绷得难受。
感官过载的她,忍着浑身的不适,熬了一晚。
期间人来人往,有人劝过,有人陪过,也有人在她面前不停走动,她却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直到次日凌晨,她体力不支。
几个男人冲破房门将她抱起,霁月依稀听到有人喊自己,可很快,那几道声音也消失了。
等再醒来时,已是下午。
身上被擦拭过,换了衣服,但胳膊却很沉,像被重物压着无法动弹。
一偏头,便看见抱着她手臂的齐樾,跪在床边睡得很沉。
窗帘掩得很实,隐隐能看到站在窗边的男人身形魁梧,单手拨弄着会发出清脆声响的金属制品。
再回头,便和坐在桌后的男人对上视线。
周砚礼放下手机,轻声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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