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沉沉睡着的齐樾猛地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直直的瞪着,生怕是做梦:“醒了?饿不饿?我去舀碗粥。”
他要走,被霁月拉了一下衣袖。
窗帘大开,刺目的日光落入屋内,将一室黑暗驱散。
霁月眯着眼适应光线,强撑着坐直,问:“他怎么样了?”
齐樾怕她垮了,急忙回道:“体征正常,有医生在照看,你不用担心。”
“倒是你,还是吃点东西,昨晚把我们吓坏了。”
霁月摇摇头,“我没事,我想去看看他。”
见她挣扎着要起床,厉烬几步走到床边,一把将她抱起,走前偏头嘱咐:“把粥送到病房。”
“好。”齐樾远远应着。
周砚礼起身走到齐樾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三人出奇地没有内讧,昨晚擦拭的擦拭,喂水的喂水,换衣的换衣,各司其职,仿佛演练了千百遍那般。
也许他们几人早已接纳了彼此,在危急关头,霁月永远被摆在任何事的前面。
一进门,霁月便看到坐在床边的陆秉钊,他眸下青紫,唇周一圈青黑的胡茬,像是几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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