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来争去,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周砚礼说得轻飘,指尖抵在鼻梁上,摸到一片空荡,后知后觉放下。
身旁的男人抵着树干,姿势随意,环在身前的双臂下,是一双捏至发白的拳头。
厉烬收回目光,没有露出周砚礼想看到的忮忌,只有他随脚踢飞的一块石子撞上了狗舍护栏。
石头虽小,撞在护栏上却带起一片连晃,巨大的动静引得满院犬只狂吠。
屋内似乎安静了下去,但久久未曾见到有人开门。
周砚礼轻嗤:“美色误人,我这表弟也是个厉害的。”
“管好自己。”厉烬摸了摸胸口垂挂的黑色石戒,懒散的背终于支起,已经起了要把霁月逮出来的心思。
才走了十来步,就听到基地外一阵喧闹,急促的脚步朝狗舍冲了过来。
“厉、厉先生?”
冲进狗舍的男人撑着双膝喘气,看清面前的人脸上一愣,顾不得思考他为何在这,抹过额角滑落的汗急急问:“霁月霁小姐呢?神医生出事了,陆省长让我来找她。”
“我在别墅找了一圈没看到她,她在里面吗?”
厉烬眉心皱了皱,这人他前不久见过,陆秉钊身边新上来的一名秘书,行事略稚嫩,但也还算周密。
如今慌成这样,难不成神商陆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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