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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腰被顶出反人类的躬弧,双臂在身后如同弓弦,而疾驰在体内的则是那根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浪箭。

        数百下捶打,她终于听到身后似解脱般的喘。

        她几乎浑身泄力,双腿一软就要跪倒在地,万幸周砚礼拉了她一把。

        霁月撑着墙壁冷静了一会儿,胡乱用浴巾包住身体,拉着他就往阳台走。

        他的衣服吸了水,走几步就往下掉。

        她回头拽着他的裤腰往上提,全然不顾才射过却还硬着的肉柱,也不顾上头裹着一滩精液的避孕套,就这么硬生生把铁柱塞进裤裆压了回去。

        周砚礼一步一磨,脸色沉如乌云压境,被霁月拖拽着丢到阳台。

        “爬回去。”霁月低声吩咐,也不管他此时如何狼狈,小步往回跑,提溜着先前的踮脚布收拾地上的水渍。

        周砚礼叹了声,习惯性地去摸鼻梁,忽而想起什么,嘴角微勾,一个翻身从阳台上消失。

        此时的霁月收拾好地板,又回到浴室检查,瞧见被周砚礼丢弃在角落的第一个避孕套,捡起丢进马桶,冲水。

        一切收拾妥当,她才擦着头发跑去开门。

        厉烬似乎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手里的冰棒滴嗒嗒的淌水,他拿着纸巾专注擦着,听到开门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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