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给的。”
霁月愣了愣,将毛巾挂在肩头,笑着接过:“奖励你的?”
厉烬没说什么,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不吹干?”
“怕你等久了。”她含进嘴里,老冰棍不过是个甜味,只不过现下在山里,加之秋季,小卖部也不卖冰棍了。
张大妈应该是看厉烬今日干的活多,把给孙子的冰棍翻出来了。
霁月被他按上躺椅,随后便见他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过来。
她舒服地将脚搁上脚凳,享受他的吹头服务。
这男人好似没有指甲那般,抓进头皮里的全是肉感,一点也不疼,只是爪子太大了,总感觉一掌就能爆出她的脑浆。
霁月看似愉快地吃着冰淇淋,实则小心翼翼地缩着脑袋。
吹干头发,厉烬反手抵着脖子转了转头,干了四个小时的农活,说不累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也是人。
“我去洗个澡。”
霁月点头,看他往衣柜走,没多想,口中嘎嘣一下咬下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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