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月月,开门。”
霁月的身体仿佛石化,她卡壳般寸寸回头,对上周砚礼含笑的双眸。
他非但不怕,反而撞得更凶,硬是将她的两条腿顶得无法合拢。
霁月狠狠瞪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冲门外回:“等一会儿,我在洗澡。”
她说着去开花洒,水流涌出来,冰凉的水汽打散室内闷闷的黏热。
周砚礼没停,趁她分身的瞬间压着她的身体朝向一侧,反拽着她的双臂,如同骑马拽住缰绳那般,撞击得更加汹涌猛烈。
霁月死死咬住唇,生怕溢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可周砚礼的顶弄不似寻常,他像是故意在她身体里扭动,要让每一处细胞打开,要让每一个敏感点都经受他的摧残。
霁月唇咬得发白,想到一会儿还要见厉烬,怕被他看出异常,只能松开。
刚松一会儿,涌上喉间的声音就止不住往外溢出。
周砚礼一个用力,将她拉拽至身前,反手捂住她的唇,身下仍旧脱缰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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