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此时有些后悔没要神商陆走时留下的避孕丸了。
想起神商陆,霁月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悄然浮起一丝茫然。
“怎么了?”周砚礼唤她,将她拽近,贴着她几下便顶了进去。
霁月哼了声,摇了摇头。
可能在和陆今安、上官瑾发生关系的那晚,她和神商陆就注定回不去了。
男人也不会成为她的全部,有也好,没有也罢,她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精彩。
想到这,霁月抬起腿示意他抱着,双手撑住一侧墙壁,嘴里哼弄几声,下边的势头便开始加重。
周砚礼比她还要懂她,知道她哼声的意思,知道她突然暗下的情绪。
比如此刻抬腿,就是想要被尽情贯穿。
粗红的铁柱被笼在粉色薄膜下淡化了本来的颜色,硕大的囊袋硬化如石,随着撞击不停拍打着软臀。
霁月起先还咬着唇不想出声,到后面根本忍受不了腾空的快感,叫喊一声比一声哑,到最后竟发不出声音。
正当她欲仙欲死,接受着周砚礼最后的冲刺时,门外突然传出规律的敲门声,伴着一道闷闷的人声,吓得霁月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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