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绞得更紧,双腿交叠,将他箍得动弹不得。
周砚礼并没有放弃,又是含弄她耳垂,又是堵她的唇。
虽然知道他平日的温文尔雅全是装出来的,可她确实就吃这一套。
她被亲得晕头转向,乳尖儿抵在衬衫上莫名发痒,恨不得抓起来用指尖狠狠挠上几道。
他再次从她肩头抬起,温声哄骗:“放松,别怕。”
霁月信了,双腿松了松,即将坠下的那刻被他接住,臀胯撞击,浆液纷飞。
她小声尖叫着,双手因为猝不及防而无法再依靠他肩头借力,几次在他臂膀上划过,偶有几次划过脖颈,留下几道血淋淋的痕迹。
他撞得太快了,次次捕捉不到根部虚影,就像一把练到极致的剑,有了自己的灵魂,无需思考,便能人剑合一。
霁月逃无可逃,后背只有玻璃,双臂无处可依,下体在他胯上落下飞起。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蝴蝶,大雨滂沱,她寻不到可以落脚的避难处。
她只能一直飞,一直飞,直到飞不动,直到浑身湿透,翅膀承受不住雨水的重量,再跌落泥沼,与土同眠。
忽而一道闪电,在她面前劈下,她睁大眼睛,看清周砚礼那双如墨的黑瞳,血丝在眼白处根根泛起,眼尾的欲色像掩盖眼底的欲火般绚烂夺目。
她哑着嗓子,想要说什么,可身子除了抖动,便只有身下喷薄而出的数道水流。
向天的,向地的,还有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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