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争气的水流将周砚礼的衣衫打湿，不少还飞到他的下巴处，几滴聚在他鼻尖，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
霁月朦胧着双眼，眼睁睁看着他伸出舌尖，舔去唇边的水珠。
末了，他擦拭去她胸前溅上的，随意捏了捏她的粉豆，轻笑：“今日水喝少了点。”
霁月沉默。
数秒后，颅内发出尖锐爆鸣。
他在说什么？
他是当马桶当惯了吗？
他居然在点评……她的……尿？
霁月垂眸，视线扫过他血淋淋的脖子，指尖收拢，想要推开他：“可以了，你出去吧。”
“舒服了就把我当工具人甩到一边？”周砚礼搂得更紧了，他看似随意将她搂进怀里，脚下一动，垫在脚下接水的垫子便飞到了他手边。
霁月浑身酸软，生怕被他扔下，又似贪恋体内的巨物，迎面搂了回去。
周砚礼转了个方向，将她带去卫生间，口中还在那指责：“小月，做人得讲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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