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乳肉像需要拍打成型的鱼丸,一次又一次被顶扁。
她如痴如醉地沉溺在被人勾起无尽欲望的深渊。
鸟鸣声在耳中渐行渐远,她听不真切,只听到身后逐渐粗重的喘声,随着冲入身体的巨大撞击力,变得尤为悦耳。
再快点,她想要更多,想要……溺死在这片白茫茫的云海里。
身子无端一软,那处和上了发条的木偶般机械绞着,像是要把体内那根硬物搅成铁屑,炼化,再融为己用。
“比预想快些。”
霁月耳根红了片刻,闭着眼不想理身后之人,只待那股潮汐过去,再与他一较高下。
可偏周砚礼不想就此放过她,未等她那里纷扰平息,便掐着她的腰臀旋了一道。
霁月硬是从背对着他变为正对坐在他腰间。
二人之间的连接只有那处,她抵着玻璃窗,听到玻璃与窗框之间发出巨大一声晃动,心下抖了抖。
抵到深处的玩意让她说不出来话,双臂无意识地求生般抱紧了他。
周砚礼含着她的耳垂温柔哄道:“乖,放松,会比刚刚还要舒服。”
怎么可能?
她才刚泄了一次,这会儿正全身酸软,轻轻一捣都有种身体会四分五裂的怪感,不可能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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