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硬得跟烙铁一样,烫得里头一个劲地淌水,他现在倒来玩什么深情戏码了。
谁有空和他飙戏啊?
“嗯。”周砚礼蹭了蹭,下身随意一顶,就把霁月双腿顶得软成面条。
这个男人远比她还了解自己,看似随便的顶弄,却偏偏顶在深处最为敏感的地段,差一分一毫便是疼痛。
可他不但顶多了,还倚在那处敏感点硬生生旋扭了几下,让她连喘气都变成了呻吟。
脚尖点着地面,身子在他怀里好似一团面泥,只要他轻轻动一下,她便会被他塑造出任意的形象。
这男人技术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高超,她根本驾驭不了。
身子哆嗦着想要,可脑子里却不止一次打起了退堂鼓。
理智叫嚣了片刻,就被突如其来的顶撞弄得措手不及。
蘑菇如百次千锤般重重落在花芯,他顶得很深,又把握着分寸,在她即将感到疼痛想要绞紧入侵者时退缩,归途还不忘用棱角去勾引敏感地带的小肉球。
几下穿梭,霁月不仅浑身哆嗦,就连小腹都开始兴奋到抽搐。
她紧紧扒着玻璃,下身却被凿向头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玻璃外,午后的日光打在玻璃上,半边山头的阴影覆盖住她的大半面容,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出细腻的光泽。
光是暖的,晒得玻璃微微发烫,她的呼吸在玻璃上晕出白雾,又很快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