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本官回乡省亲,按理说应该跟当地的地方官见一面,不过昨日回来得急,还不曾与江都府尊见过面,等今天最迟明天,范某去与陈府尊吃顿饭,把这件事跟他提一提。”
“到时候…”
范侍郎缓缓说道:“江都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朝廷那里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陆夫子伸手,给范侍郎倒了杯茶,然后他抬头看向范侍郎,突然笑了笑:“谁说江都没有人知道?范家便知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担心范家将来会拿书院遮掩舞弊的事情,反过来要挟书院。
“夫子多虑了。”
范侍郎微笑道:“这事前后都是我范家去做,息事宁人,也是我范家去息事宁人,与书院没有关系,书院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严明礼作弊。”
陆夫子默默抬头,看向范侍郎。
“恐怕一个范家的名声,抵不上书院的百年清誉罢?”
这件事情虽然范家去做,但是范家毕竟与书院有了“交易”,假如范家自爆,还是可以把这件事情翻出来。
范侍郎似乎早料到了陆安世会这么说,他在袖子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摸出了一张信封,递在了陆安世桌案上。
陆夫子皱眉:“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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