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子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多说什么。
范侍郎抬头看向陆安世,缓缓叹了口气:“夫子,事情的前因后果,范某已经清楚了,这件事是东成的不对,事情已经出了,责任我们范家也会担起来。”
范侍郎缓缓说道:“无论如何,那个姓严的后生,都不可能作弊。”
这句话的意思是,严明礼不管作弊不作弊,都不会作弊。
范东成派去告状的三个人,统统都是诬告。
至于他们递交的证据,也统统都是假证据。
这件事情牵扯到的所有人,包括严明礼,严家,以及给严明礼代笔的那几个读书人,还有县衙出卖考题的吏员等等所有人。
只要牵扯到其中,范家都会打理好。
能处理的,范家会处理干净,处理不了的,范家会想办法让他彻底干干净净。
作为刑部侍郎,范俢有说出这句话的资格,他在刑部做事接近十年了,手底下办案子的能人不知道有多少,只要他愿意,这桩案子会变得干干净净,任何人都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陆夫子没有说话,而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淡淡的看了范侍郎一眼,开口道:“事情已经闹到了县衙去,县衙里有人知道了,府衙那里应该也会知道…”
范俢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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