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侍郎面色平静:“吾兄早年御下不严,家里的家丁曾经失手打死过一户佃农,事后家里使了点关系,把这件事遮掩了过去,这是吾兄与当时江都知县互通的书信。”
这是互换把柄。
范侍郎看向陆安世,微笑道:“这样一来,夫子应该可以放心了罢?”
范侍郎笑得很亲和,看起来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但是这个笑容,却让陆夫子有些毛骨悚然。
因为他太狠了。
这个把柄,看起来很致命,但是最多拿着它去告范老爷,跟范侍郎全然没有什么干系。
陆夫子看向自己眼前的书信,沉默了许久,然后声音有些沙哑:“失手…打死了一户人?”
一户人,不是一个人。
“许多年前的事情了。”
范侍郎叹了口气:“家里的家丁不懂事,吾兄已经重重责罚了他们。”
陆夫子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他沉默了许久,最终侧过身去,不去看着叔侄俩,也不去看那封平平无奇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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