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那个场面,纪则还是想笑。
水龙头拧到最左边,出来的水凉得刺骨,他冲了会儿指尖,直到自己冷静下来。
关掉水龙头,镜子里一闪而过一道人影。
“俞闫?”纪则从镜子里看他,“要上厕所吗?”
关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在纪则还没反应过来时,俞闫已经逼近,握住他的手腕反剪在身后,带着一股义无反顾的怒气。然后,亲了上来。
力道控制的不好,他的重量压上来,逼得纪则支撑不住。万幸个子够高,腿够长,纪则靠坐在了洗手池上。
唇上的触感柔软湿润,还有俞闫已经结痂的细小伤口在他的皮肤上摩擦时的异样。
俞闫没有一触即分的自觉,他决定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把理智连同智商一起点火烧了个精光。
纪则半坐的姿势比他矮了不少,是个适合接吻的距离。
俞闫自己脑子混沌着,更没有留意此刻纪则是什么反应,抗拒?厌恶?随便什么吧。
全凭本能地揉着纪则的唇,兴奋的滋味快速占据了心底的那一缕恐惧,他想更进一步,再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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