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则以为自己很难再因为什么事情起波澜,但他从来没构思过如果俞闫亲他了他该怎么办。
俞闫看起来万事随心,我行我素,但纪则知道他其实最怕那种悬而不定的危险关系,否则他不会在跟纪则对峙之后选择彻底断交。
纪则想过跟俞闫老死不相往来的可能性,想过粉饰太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可能性,唯独没想过在关系刚有缓和的时候俞闫会亲他。
“俞……”纪则声音发紧,手腕被死死攥着挣不开,他只能肩膀向后,试图拉开距离。
未能成功。
俞闫空着的那只手撑在他脑后,是个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把纪则往他的方向压。
牙尖咬在他的唇肉上,力道不小,纪则呼吸一滞,下意识痛呼,接着俞闫就松开他的手腕,转而勒在腰上,把他往上带,距离无限拉近,探出舌尖,吻的更深。
本能叫嚣着“继续下去”的时候,俞闫就一个想法——就这一次了,死也要死个痛快。
他抱住纪则腰时,丢失的神经开始回巢,舌尖尝到了淡淡的奶糖甜味,简直像一针兴奋剂注进了血液里,用力吸吮,动作越来越急躁粗暴。
手掌下是粗糙的西装布料,他很不满意,伸进去,是软一点的衬衫面料,扯开,再往里,是再无阻挡的滚烫躯体。
一直想尽办法要躲掉俞闫攻势的纪则,这次顾不上别的了,用力想要推开他。
紧贴在背部的那双手,带着微凉的触感一路向上游移,纪则的心跳频率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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