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从来就不知道脸红这两个字怎么写。
俞闫解开衬衫扣子,冷着脸靠在房间的窗台边上。
视线里已经看不见纪则的身影,就像一个玩完就消失的渣男,永远淡定,永远不为行为负责。
他刚才用得着往自己脑袋后面按那么一下吗?就不怕真亲上?
俞闫生着闷气,照他的意思,纪则既然接受不了他且看他那个意思也接受不了男的——不然他还真想不通纪则喜欢男的却不喜欢他这个男的,接受不了就该避之不及才合理。
又拒绝又不回避,这还是个人吗?
一群人的注意力被正在进行的第三个惩罚吸引,宇哥把切片面包咬成个心形送个晶晶姐,有情人成眷属的戏码必然是比单相思好看一点。
但人群里还是没看见纪则。
他不是爱凑热闹的人,排除为了看热闹钻进婚床底下这种只有张泳能干出来的事的可能性,只能说明他确实不在这里。
客厅斜对角位置的卫生间传来水流声,门虚掩着,纪则把糖吐在垃圾桶里,洗了洗手。
婚礼游戏就是图个热闹,刚刚众目睽睽,俞闫尴尬他要是也尴尬,那就真要被大家看出点什么来了。
没办法,把心虚的事变成坦坦荡荡的不在乎,他最擅长。
但没想到能把俞闫吓成那样,感觉要是房子没盖他就能当场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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