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照顾。”俞闫长叹一声,倒在纪则床上。床上的那张毯子,已经是他的熟客,丝毫没有客气地扯过来,搭在肚子上,“你挺会伺……照顾人的,天生就这么会照顾人吗?”
“那得上辈子受了多大委屈,这辈子天生就会照顾人?”纪则回身把小夜灯调到最低的一档,“我也是被磨出来的。”
“被谁啊?”
纪则听他的声音还是很清醒,只是已经在他床上闭上了眼。
纪则没法直白地告诉他,自己带过的学生比他这辈子认识的人都多,只能用另外的话题岔过去。
他问:“你今天怎么跟秦诗说的?”
“我?”俞闫哼了一声,“我隐晦地暗示了她,我是个gay。”
“呦。”纪则笑着,“这个一劳永逸的招数,挺狠的。”
“她答应我不往外说,应该也永不了逸。”俞闫的声音慢慢沉了下去,“不过,你话题换得倒是挺生硬。我又不多问……转学之前交过女朋友吧,所以学会了照顾人?”
纪则是无所谓被俞闫占了床的,其实他觉得只要能让俞闫顺利睡着,一张床、一个屋子让给他就让给他呗。
只是他没想到俞闫能在他床上睡得这么快。
临睡时还嘟囔着夸纪则的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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