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不舒服的,他自己心里还是很有数,只是这个舒服单单在俞闫身上发挥了魔力。
在俞闫裤兜里摸出寝室钥匙,他去了隔壁寝。
换了床他更睡不着觉,感觉自己浑身都是俞闫的气息,四点多的时候纪则就醒了,躺在床上愣是睡不着,直到五点半一楼大厅的门开了,他打算出去跑跑步。
回寝室换衣服时,俞闫还在睡,睡得很香,搂着毯子搭在肚子上,胳膊腿全晾在外面。
纪则不太确定他有没有调闹钟起床的习惯,毕竟这是个迟到专业户,只好把自己的手机调好闹钟放在桌子上。之所以没有放到枕头边,不单单是怕他关了闹钟继续睡,更担心他起床气发作一气之下把他手机砸了。
毕竟这位同学脾气也是很难琢磨的。
朝阳伴着露光。
操场上已经有不少披星戴月的高三学生手执“掌中宝”,紧锣密鼓地踩住高考前最后的时光。
纪则跑了几圈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紧张,控制不住地紧张,就好像是要送自己的学生去考场了一样。
晨跑的时候意料之外的缩短,买了早餐回去时闹钟还没响,俞闫也依旧在睡。
在叫醒他和等着闹钟响之间,纪则犹豫了一会儿。
主要是因为摸不透俞闫到底有没有起床气以及如果有起床气的话哪种方式能让他不那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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