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如愿被打开。好在风不是很大,只偶有闯进来的。
两丫鬟赶紧在沈清怀里塞了汤婆子,脚上多压了层狐裘。
沈清一口一口喝着黑褐色的药汁,像喝琼浆玉液似的,对着窗外残雪红梅慢慢啜饮。
春梅:“对了少爷,午饭后,李管家的儿子春生会来咱们这。”
“他来做什么?”
春梅乐了:“不止今日来呢,以后日日都会来。是夫人的意思,让他上午跟李管家学习,用过午饭就来伺候您,晚上也宿您屋里。省得呀,您再半夜溜出去。”
“少爷,您的克星要来咯。”
沈清面露不悦,他一口闷了剩下的汤药,重重扔进托盘:“多此一举,去,跟他说一声,让他不用过来了。”
春枝:“这我可做不了主,您得跟夫人说。”
“母亲真是……算了,来就来吧。那个黑小子……”
他突然想起一颗饱满的后脑勺,黑色寸发直直支棱着,精壮结实的背有点颠,还有点硌人……
哼,又黑又倔。
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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