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外面那棵被雪盖了的梅树。
春枝端了热水进来,絮絮叨叨:“少爷,您说您半夜爬起来看什么雪梅,看就看吧,非得跑雪里看,得亏春梅怕您又熬夜不睡,瞧了那么一眼,不然……”
“春枝,你少说两句,少爷才刚醒。”
“不说就不说。”
沈清:“谁说我是为了看梅?”
“不然呢,您那么喜欢梅花,还晕在梅树下。”
沈清笑了,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简单洗漱一番后,让春枝去把窗户打开。
“不行不行,外面化雪呢,太冷了,万一又吹伤了,我和春梅这个月工钱可就全没了。”
“我母亲又扣了你们工钱了?没事,少爷我给你们补上,把窗户打开,太闷了。”
春枝转过身去,不理他,眼睛滴溜溜转,心里发虚。
沈清看了眼春梅,也不接药碗。
春梅叹了口气,他家少爷要做的事,还真没人管得了,只得让春枝开了窗。
春枝:“开就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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