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和裴三千相视一眼,咧咧嘴,很是无奈。
鸠浅想了想说道:“能管多少管多少,人间律法在我眼里肯定是要比那啥放任自流的政策要好,毕竟有规矩。司正,你也不用太气馁。大谈帝国就算是打过来,你还是有你的一方属地。到时候,你保佑一方水土之人的安全的好了。”
司正看向鸠浅,不明白为什么鸠浅在什么时候都能笑的这么灿烂。
分明,现在的他悲痛欲绝。
而,鸠浅却笑得这么开心。
“国破山河在,司正岂能苟活?”司正大义凛然,直到现在都不愿成为亡国奴。
“我问你,苟活和不苟活,在你眼里有什么区别吗?”鸠浅发出了一个拷问灵魂的问题。
“那自然是有,活在自己的国家里,腰都是直的。”司正义正言辞。
“我觉得活在别人的国度里,腰也是直的。你不服务于这一个势力集团,就要服务另外一个势力集团。你心心念念的国,等到那些势力集团黑了,他们会比外敌更坏。而且,现在连你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怎么能够要求民众去做呢?”鸠浅表达了他的不同看法。
“人总得要追求一点事情,不苟活是人的选择。”司正认真的说道。
“是,没错。你热爱这一片大地吧,不要热爱人间了。人间的人都在变,人心也随时都会变,你再爱也都是没用的。”鸠浅笑道。
裴三千听到鸠浅的话,顿时茅塞顿开,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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