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裴三千抿抿嘴,觉得司正这个样子有些可怜。
“秦微凉。”司正长长叹了口气,整个人都好像老了几岁。
鸠浅尴尬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秦微凉至今还不知道他醒了过来。
鸠浅也不打算再去找她。
找了一次,就够了。
那一次,裴三千笑嘻嘻的握着剑,她也没看出端倪,自顾自的诊断人间的冤案,干脆没有理会他们。
鸠浅觉得可以了。
有些人,给一次机会就好。
又不是自己找寻不到快乐,不用在一起相看无聊。
“司正,你打算怎么办?我说的是怎么面对南边的大谈帝国。”裴三千不想谈及秦微凉,直接将话题拨开。
“我没有主意,因为北冥我说了不算了已经。西秦的人间律法现在已经成了摆设,我还能为人间做什么呢?”司正苦涩一笑,嘴里的悲伤和绝望,令人感到有些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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