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土地,不爱人间。
本该如此。
盲目的爱国,其实就是最大的愚蠢。
最后,成了爱那几个愚蠢的人。
“人镜,你的话真的令我十分痛心。”司正叹息道。
“是不是因为,我说的不够好听,所以没有让你觉得温暖?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人啊,肯定不能爱一个善变的东西啊。”
“人间律法就不善变。”司正说道。
“是,你眼里就只有人间律法。但是人间律法服务的人善变啊。总有一天,那些逾越法规的现象会卷土重来。”鸠浅嗤之以鼻,不想再劝。
“人镜,留步。”司正赶紧阻拦。
“干嘛?”鸠浅停下脚步。
“司正想请拜托阁下一件事情。”司正大拜于地。
“什么事情?”鸠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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