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冒顿单于考虑进攻不会得到好的结果后,便暗中联系了几个愿意归顺的家伙,令其成为我族在大汉的内应后,才放了汉人皇帝。”
“汝可知为何我朝每次劫掠,都可以用最少的损失,得最多的成果吗?”伊稚斜笑吟吟地问道。
“难道是……”
须卜罗哥一想到上谷的事情,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羊皮纸,似乎有千斤之重。
如果真如老大所言……那这份名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被汉人得到,从冒顿单于开始,经营了七十多年的细作系统,会被一锅端了。
“正如你所想!”
伊稚斜冷笑,嘴里的羊腿肉更香了,
“何人会知,汉人高层中,不乏我匈奴的内应?上到侯爵,下到贩夫走卒,皆存我匈奴细作!”
“细作这个活,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倘若有第一次通风报信,那就不愁第二次通风报信!这也是历任单于得以掌控汉人家族,使之作为策应的手段!”
“不配合,那就把名单送到汉人皇帝手里!姓刘的杀起人来,可比我们狠多了。”
须卜罗哥缩着脖子,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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