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属下有一事不明。为何我族在汉人存在内应,还会发生马邑之围和左贤王部之失?”
“马邑之围时,汉人皇帝之所以成势,只因细作通报的时候,出了岔子罢了,其送错了地方,导致情报晚了几天。至于前不久的左贤王部之失……恐怕是汉人在边境临时计划的!”
伊稚斜冷哼,眸子中闪过冷光,
“朝堂上的细作只是传来会有四路大军进攻我部,并言明主帅耳。消息虽然简单,但单于在提前安排下,我们还是成功地灭了将近两路!”
“单于原本觉得,上谷那一路的主帅是个刚领兵的雏子,威胁不大,就没去左贤部通知……没想到,恰好相反,正是这股势力的临时战术,让我部损失惨重!”
“一切都是因为稷下侯!”伊稚斜握紧拳头,气的牙痒痒,低声咆哮,“吾必杀你不可!”
须卜罗哥板着脸,“大王,如今名单在手,属下应该怎么做?”
“派人暗中接触名单上‘第七只羊’,让她想尽办法套出来汉人谈判使团的信息!如果可能,我要其每个人的姓名!”
匈奴人计数方式从汉人,再明确一点,基本上源自于中行说。
学数数,为的是记录牲畜方便。
在伊稚斜眼里,所有的细作,都是匈奴人的牲畜!
须卜罗哥目光望着羊皮纸,发现上面第七个名字后面多了一个明显的红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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