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天,一杯凉酒入肚,冰凉感从骨头的缝隙里穿过,骨头都酥了!
伊稚斜吃了一会儿,头也不抬,忽然道:
“须卜罗哥,打听到汉人的谈判团成员了吗?”
“大王恕罪,长安百姓只知我萨满后裔与其国有谈判,并不知晓大汉大汉何人负责。”
“呵,跟老子玩阴的?真以为我匈奴消息闭塞吗?”
伊稚斜没有失落,而是癫狂笑了,抱着羊腿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幸好进入大汉之前,单于给了我一份名单。须卜罗哥,汝把羊皮纸拿好。”
“遵命。”
须卜罗哥小步上前,用双手把刚才伊稚斜的羊皮捧起来。
俄而,耳畔萦绕着上司絮絮叨叨的话。
“汉人不会真的以为我匈奴人傻吧?他们懂得派细作入草原,我萨满后裔又何尝不会?”
“当年冒顿单于在白登山把汉朝皇帝围起来的时候,除了汉人皇帝派人求和外,不少汉人大臣也曾经写信给伟大的冒顿单于,以示友好,甚至还有几个表达了愿意归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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