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隐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我和你注定不能成为同路人。”
“你是满身冒佛光的‘佛子’我却是自私自利的修士。”她似乎在打趣,然而眼中却并无任何笑意。
“你可知我为何要修道?”祝珧忽然转头问他。
宋隐摇了摇头:“我并不知。”说这话时他将眉眼低垂,祝珧看不见他的眼睛,自然也就无法判断他此刻的情绪是什么。
祝珧冷笑道:“当然是——”有朝一日飞升上九重,去救活她想救的人,杀想杀的人,护她想护的人。
道法自然,若不能随心所欲,那么修这道,又有何用。
“宋隐,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情之一字,所以你万万别和我谈什么感情,别说我和你睡过那么几次,就算是我和你在一块生了孩子,也不会改变我的初心。我这一辈子,绝不会再对任何人有任何的感情,所有人在我眼中不过就是垫脚石,只要能得到我想得到的,我连自己都可以牺牲。所以,你明白了吗?”
她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宋隐低垂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其实并不想这么早就对她表露心意的,可是那会情绪正好,一时气血上涌,就想着能尽量的留住她,可谁知反倒是做了错误的决定。
“可我现在若是离了你,恐怕活不过明日。”他意有所指,他一个凡人,又是去过羽民国低下宫殿的凡人,未免秘密泄露,最简单的法子就是杀了他,可只要他在祝珧身边一日,那些人就不会妄动此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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