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珧道:“我自然知晓,我并非铁石心肠,不会见死不救,但你我之间就到此为止,以后回了凡间,便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她已将事情说得明明白白,至于听不听得懂便是宋隐自己的事了。
宋隐没有回答,只是笑着问:“说了这么半天,你口渴了吧,我早上打的水,你喝一口吧。”他将腰间的水壶递到祝珧面前,可祝珧只是看了一眼,遂冷冷道:“你大约不了解我们修士,我们早已辟谷,根本不用吃喝。”
宋隐如鲠在喉,在小世界中,祝珧浑身灵力尽失等同于凡人,那时的她自然是要吃喝的,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是高高在上的修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怎会再瞧得上凡间的吃食呢。
其实从小世界的时候,祝珧就一直在利用自己,方才她也变相的承认了,若非自己对她有用,她估计连个后脑勺子都不会留给自己的。
宋隐有些失落:“我忘了,你们修士只饮花蜜。”
遂再无话。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几天,期间走走停停,宋隐屡次和祝珧搭话都被冷酷拒绝,到最后就连屠灵剑都看不下去了:“你何苦对他这样呢。”
祝珧对屠灵传音道:“他还有大好的年华,何必浪费心思在我身上,你知道我修无情道,注定不能给予他任何东西,所以我必然要表现得冷酷一些,好让他趁早死心。”
屠灵也是楞了一下:“我还以为......”
祝珧拧着眉头问:“你以为什么?”
屠灵便装死,一句话也不肯说了,惹的祝珧一阵没趣。
而屠灵在剑鞘之中,已经开始为那位宋隐默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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