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珧也是不忍心再听下去,只觉得幸好自己落难时未遇见那样的人类。
羽民王又冷笑道:“还有那种心思深沉的,面上对你和蔼可亲,实则背地里一直在盘算着将你卖个好价钱,一面笑脸相迎,一面琢磨这怎么让你送死,这就是人类修士的真面目。”说罢他仰面朝天:“我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国人,我和我的父辈都是窝囊的王,保护不好我们的族人,我愧对他们,我至今,仍还会梦见那个在我面前被抓走的孩子,倘若有幽冥府,我希望他能回来找我,索我的命。”
祝珧深有感触。
当年沃民国人遭难,她便是这样的心情。
她拍了拍羽民王的肩膀:“等到封山印一成,便都结束了,一切苦难就都结束了。只是现在还需联系其他国主,得取得他们的同意。”祝珧道。
这件事羽民王便是最好的说客。
宋隐被蒙在眼隔在外面,等到祝珧来了,罗山才撤掉他的眼罩,不无威胁道:“希望你不要像上一个人一样,出卖了我们。若是让我再见到那个叫张省的家伙,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罗山愤愤道,先头他听见祝珧唤过张省的名字。
祝珧不无歉意:“是我的过失,不用你们去寻,但凡让我遇见他,我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等到出了低下王宫,宋隐才打趣道:“要这群天性趋光的鸟儿委屈在地底,真是难为他们了。”生活在阴暗潮湿之地长达三百多年,无论是谁都会忍不住的,然而为了生存,他们只能委屈将就。
祝珧握紧了拳头:“倘若我能救下海外三十六国的百姓,我便是功德无量。”
宋隐微愕:“我没想到你想的是这个。”
祝珧露出哂笑:“不然你以为,我为的是什么。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绝不去抢也不去占有,那些伤天害理之事我当然也不屑于去做,只是......施展封山印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若非是有巨大的诱惑在前,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去做,那封山印施展起来所需灵力多少,你又如何得知。”
“稍有不慎,我便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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