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珧挑了挑眉,心道还真是来者不善。
“我说怎么昨日开始我这眼皮子就跳个不停,原来是有这么一遭。”
宋玉衡将腰弯得更低了:“不知昨晚可有人能证明前辈的踪迹。”
这简直是笑话,他们给她安排的这间客房偏僻得很,四周也没个什么邻居,就算是有邻居,顶多吹灯点灯之时能瞧见个什么,其他时候......她上哪儿去给他们找个认证。
“所以你们是......怀疑我?”
祝珧抱着屠灵,靠在门边,一幅懒散的样子。
很显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栽赃,但不知谁是那个倒霉的羔羊。
“那便随你走一趟吧。”大不了,杀出这衡阳宗。
渡劫期当然不是街边菜市口随处可见的大白菜,整个梁国也不过二十来个,而且大部分都聚集在衡阳宗里。
排除掉能证明自己踪迹的,剩下不过祝珧和另外两个倒霉蛋。
四个长老坐于上首,祝珧看着水长老,忽然道:“不知水长老可把自己算在其中排除掉,毕竟这人可是死在你的天骏山。”
在场的长老愣怔起来。
他们确实好像没有怀疑过水长老,原因无他,秋叶乃是水长老座下弟子,他根本没有缘由去杀他。况且还是在自己的山头,实在太过于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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