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水长老不疾不徐道:“谁说一定是我们衡阳宗弟子做的呢,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来,火掌门,客房中的那些人里,有几个是干净的呢?”他说这话时,眼神若有似无的往刘玉姝身上瞟。
他一定知道是自己做的了!
刘玉姝浑身发抖,继续听着水长老讲话。
“他们不仁,我们又何须与他们讲义呢。”他忽然笑道。
所有长老都晓得水长老平日是个奇怪的,但今日听来却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
雷长老发问道:“不知水长老觉得何人比较可疑呢?”
“自然是......面生之人。”
祝珧在房中打了个喷嚏,听宋玉衡说今日衡阳宗死了个内门弟子,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然在这节骨眼上发生,还真是不让火掌门过个好寿辰呢。
大约这场六百岁的寿宴,要让火掌门永世难忘了。
“祝前辈,您在吗?”宋玉衡礼貌的敲着门。
祝珧却与屠灵剑道:“我怎么觉得,来者不善呢?”这么个时间点,着实很难让人不多想啊。
“前辈也听说今日我山门发生一桩不太好的事,水长老座下弟子秋叶昨日暴毙在山脚下,死状极其凄惨,像是被人一击毙命,宗门中的长老断定为渡劫期之上的前辈所为。而整个山门,现如今渡劫期之上的不过十人。”他不敢看祝珧,有些羞赧,大约因为祝珧是他请回山门的。
而现在,这杀人的脏水却被自家门中的长老们泼到祝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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