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祝珧竟推理起来:“若说是水长老实在不喜自己座下的这位弟子,恼羞成怒之下将人拍死,也情有可原哦。”
底下那两个因没有证据的渡劫期也附和祝珧道:“是啊,水长老是不是也该自证清白呢?”
他们二人在自己房中吐纳修行,竟被他们说成了不知踪迹,就这样被带到戒律堂。
真是笑话,他们明明是本着善意来给火长老祝寿的,谁想到寿堂没进成倒先进戒律堂了,简直欺人太甚!
可谁都知道衡阳宗有个渡劫期大圆满坐镇,是以这么些年才能稳坐梁国第一修仙大宗的宝座,便是为了这个,他们也只能咽下一肚子的气,任由这群人摆布。
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心中不愤怒!
祝珧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几位长老在自己的一番话中乱了阵脚——显然他们并没有排除自己人,不知是对自己人太过有信心,还是早知道真相,铁了心思只想找个替罪羊。
“不知水长老修为如何?”从第一日来衡阳宗,她好像一直就不知道水长老是何修为。
他的确很神秘。
水长老忽然笑道:“说来惭愧,我只有化神期的修为。”
祝珧并不相信,然而她放出神识前去试探水长老的修为时,却又什么又探不到。
水长老似乎是发现了她的举动,遂笑道:“我何必蒙骗各位,这于我和衡阳宗都没有任何好处。”
一山的长老,的确没有蒙骗他人的必要,只是祝珧看着这个水长老始终都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若要她说,却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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