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珧适时开口:“多谢诸位公子抬爱,只是今日能和邀月共度春宵的,只有一个人。”柔婉的腔调,加上微微露出的一小截柔软的腰肢,堪称是白玉无瑕,人间极品。
太守儿子白公子喉头微动,吞咽了一口口水,冲台上喊道:“小美人,你莫急,哥哥我这就加钱!”
祝珧灿然一笑,那白公子立刻酥软了半边的身子。
千金买得美人笑,亦是值得。
然而正在这时,场中站起来一个人,他低着头,冲台上行了一礼,而后缓缓道:“在下愿出一万金。”
正是方才奏琴的琴师。
“我想买断这位姑娘的身契。”他接着道。
“一个琴师,哪里像是能出得起一万金的样子,莫不是想空手套白狼?”白公子蔑视着他,眼神中是□□裸的不屑。
就连他,当地太守的儿子要出一万金买一个青楼女子,都要担着被他老爹打死的风险,可见一万金确实是个不小的数额,就凭这琴师?他一首曲子才能赚多少?
“在下爱慕邀月姑娘已久,望鸨母得以成全。”琴师却并不恼他,只是淡然的自荷包中取出一张银票。当然,谁都知道爱慕之话是假的。
鸨母将脸凑过去,把那银票翻来覆去查验了好几回,这才道:“我滴个乖乖,确实是万通钱庄的银票,这位爷,您确定要替邀月姑娘赎身吗?”
万通钱庄乃是衡阳宗下的产业,没有人会胆大包天到伪造他家银票。这位小爷定是衡阳宗人,且地位不低,只是不晓得他为何要扮作一个琴师的模样,难道是——朴素的生活情趣?
想不到看着清心寡欲的琴师,竟也有如此世俗的一面,不过美人嘛,自古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一个整日混迹于花街柳巷的琴师呢。鸨母瞟了二人两眼,自以为是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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