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珧微有些恼,眼看着就要将那白家公子骗进翁中,谁曾想突然冒出来个程咬金,冷不丁的便将她的计划全盘打乱。
她微垂着眼眸,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样,直勾勾地盯着白家公子,那样子就差把“公子我想和你走”写在脑门上了。
鸨母有些看不得她那造作模样,把眼转了过去,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这琴师一出手便是一张大额的万通钱庄的银票,可见身份非凡,这小蹄子这时候到没眼力见了!
“邀月啊,这位爷对你不薄,你便从了他吧!”鸨母假笑得让人想打她两拳。
祝珧回过神来时,已然站在云来阁门外。
看着眼前的华灯,听着鼎沸的人声,祝珧觉得,热闹是他们的,而自己不过什么也没有。
这算啥?景点一日游?就走了个过场?
她好不容易混进了云来阁,正打算蹭吃蹭喝——划掉,大展身手的时候却被告知你已被赎身了,你可以走了。
她这是......卖身卖了个寂寞,还让老鸨二道贩子赚足了差价。
她真的很想告诉面前这位大爷,你不喜欢钱没关系,你可以给我呀,何苦去做那个把钱砸进水里的冤大头。
而且......面前这位大爷,好像对她并没有酱酱酿酿的心思,正准备跑路。
祝珧立马拉住他的手,眼泪说来就来:“大爷,您不要小女子了吗?”神情极度凄婉,肢体艺术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只可惜,面前这位爷是个油盐不进的主。
琴师冲她点了点头:“姑娘,我是为你好,你一个清白姑娘还是早些寻个活计谋生去吧,不要再做这勾当了。”言语中满是度人向善的慈悲感,若非祝珧定力超凡,恐怕立马就要被他度化成佛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