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白衣琴师席地而坐,因为生得好看,惹得祝珧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裙摆摊开似旖旎的烈火,又像是火热的山茶,开满整个莲花台。
“今日拍卖邀月姑娘的初夜,一百金起!”鸨母摇着小扇子,两颗龅牙配着那得意的笑容,掩不住的笑声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鸨母自然开心。台子上的那个姑娘是个傻子,三日前主动找到云来阁,拉着她的手就说要卖身。
她一看便乐了,这姑娘虽长相一般,然而身段绝佳,眼神又勾人,只要好好操纵,定能卖个好价钱,再说这姑娘还是头一回卖身,这卖出来的价格自然要更高一些,届时她们云来阁定能赚个盆满钵满的。
“我出一百一!”很快便有人竞价,这位仁兄乃是当地太守的儿子,贪财好色占了性格的一大半,号称洛州没有他拿不下的美人。
祝珧敛在面纱下的唇角微微扬起,媚眼如丝看着看台上的这位白公子,印堂发黑,春色乌紫,一幅精气外泄的颓丧模样,看样子,再有三五日,恐怕就要“暴毙”在家中了。
看来他家里的那个妖怪,很是不一般呐。
不过再厉害,也只是一只妖,于渡劫中期的祝珧来说,就是顺手的事,但师傅临她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做事要低调,如此一来,只能采取温和的手段引那妖怪主动上钩了。
鸨母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小蹄子如此招男人喜爱,就连白太守的儿子也能轻易拿下,须知这位爷见过的美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鲜少能有人能入了他的法眼。这姑娘可真是了不得,而且又是鲜少会来事的性格,日后好好养在云来阁中,定能成为下一个摇钱树。鸨母想到日后的钱途,乐得笑开了眼,却没有急着将台上的美人推给白公子。
男人嘛,轻易得到就没意思了,得要有人和他抢,才会珍惜。
竞价者逐渐展开追逐,场面燥热起来,太守儿子白公子和当地的一位富商竟将价格哄抬到五千金,这在云来阁中,都属罕见。
那两人像是被下了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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