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用意,施隐也猜到了:“他是怕你看到照片后,发现我们的父亲长得一样。”
双生子,自然一样。
“嗯。”
秦治沉重地点了下头,叹到,“秦申其实改了名字,这些年深居简出,不怪爷爷找不到他。我也是最近,拆了那枚他一直放起来的平安符,里面写了他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公墓的空气较别处更冷,呼吸都带着寒。
“当年......”秦治揉了揉酸胀的脑仁,“他应该是恨方岚,所以才会让我们自相残杀。”
火光滔天的方家,方岚拼着最后一口气,交代顾忠,一定要让他的子孙过平常人的生活。
秦申,便是要诛他的心。
秦治说着,脸上也浮现出疑虑,“只是,我翻遍家里每一个角落,找到了他的本名,找到了他的动机。但,就是没找到,他为什么恨方岚。”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秦申布了一个这么很毒的局,究竟是什么原因?
“或许......”秦治打量着看了施隐一眼,“你知道?”
施隐眼中池水幽深,点头。
顾忠有个红木浮雕的方盒子,那盒子的锁不是普通的钥匙,是黄铜材质的转轮密码锁。那锁一直放在老爷子房间的储物格里,没人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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