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隐明白,他这是知道过去的事了。不论出于什么契机,总归是知道了。
他深深看着秦治,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没有一个地方没水。
“爷爷不喜欢邋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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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施隐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他,姑且先将就着。
或许是施隐的睡衣本就宽大,或许是秦治最近瘦得太厉害,身体在衣服里空荡荡的,宛如一根竹竿。
施隐带他去了老爷子墓前,碑上的照片仍旧是葬礼上的那张,眼神深邃,但看到深处,却反而觉得宁静。
两兄弟要对一场跨越几十年的话,宫锦书便继续跟方辞在家玩体感游戏。
“他叫秦申。”
秦治从九十度的鞠躬起身后,郑重地道了谢,也道了歉。
然后,说出了这个名字。
秦申,那个偷走了方家小少爷和逃命钱财的人,以父亲和祖父的名义将它们养大,颠倒黑白,将他们变成报复工具。
“你怎么知道的?”施隐问他。
“其实早就该发现不对。”秦治这些天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重新回忆时,也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我很小的时候爸就进了精神病院,还毁了容。家里一张爸的照片都没有,我每次问秦申,他只说,爸已经毁容了,看到照片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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